m88明升體育取款/誰說女子不如男 ——小區新事

來源:ASUS 工程案例 浏覽量:2019年12月07日 6039

住在這座繁華喧嚷大都市的小區裏也有幾年了。小區裏打交道最多、最能代表m88明升體育取款對小區感覺的,莫過于保安了。我們小區的保安,有時是搖扇的老大爺,有時是挺如青松的小夥子,他們自然給我留下一些或深或淺的印象。
這些日子,聽說咱們小區會來了個新保安!業主們早議論開了——“是個帥小夥吧?”“可能是個中年大叔?”
新保安上崗那天,人們都大跌眼鏡:“天呀,竟然是個女的!”“怎麽是個女的?”可別看新保安是位年齡奔三的女子,物業強調她可是空手道黑帶。嘿,用個女保安,這事真新鮮!
很多業主對這樣安排有意見,他們不滿地建議:“還是以前那個男保安好,換回來吧!”“這女的能幹好嗎,或者另聘一個男保安……”聽多了這樣的話,我心裏對她也有看法了:女的生來就柔弱,爲什麽偏偏當保安?咱們小區人進人出多混雜,她能處理好各種事情嗎?我胡亂想著。
女保安還是沒有換成男保安。開始都能看到進出的人們詫異的眼光,但她只是深呼吸,履行著自己的職責,保持著平時淡然的笑。
夏日的傍晚,太陽仍是醉酒般,臉紅彤彤的,攀住青山的肩不願離開。空氣沉悶得似乎流動也成困難。放學回家,肩上的書包帶壓得我喘不過氣,頭也有些昏昏沉沉的。我走到小區門口,發現女保安正在准許一輛車駛入,我跟著進入,沒走幾步,發現有人扯住我的胳膊,本來身體就難受,我震驚後火氣立馬上來了:“你幹什麽?”她沒有生氣,臉上挂著微笑說:“是不是身體不舒服,看你走路沒有力氣,我送你到樓下吧。”我愣住了,爲自己剛才的語言感到羞愧。沒等我反應,女保安褪下我的書包,一甩,穩穩地挎在她肩上。“走吧!”我感激地說:“謝謝,謝謝!”還沒到我家樓下,雨就下起來了,女保安用身體爲我遮擋著。送我進樓道口後她才轉身離開,我知道她要回到自己的崗位上,雨中她的身影很高大……
周末休息,很多人都在小區場地閑坐休息。我聽到這樣的議論:“那個女的,還是蠻不錯的。”“哪個女的?”“就是門口那個保安啦!上次有人在門口打架,還是她給分開勸和的呢!”“是啦,她這人,熱心得很呢,上次我買的東西多,她還幫忙送上樓呢……”
現在的小區門口,你會發現進進出出的人都會和女保安打聲招呼或者聊上幾句。她的臉上不再只有淡然的淺笑,頰上也會飛起兩團紅雲,熱情地稱呼著人們,也會燦爛地笑著逗逗天真可愛的孩子們,也會倒豎細眉盤查進出可疑的陌生人。我覺得,她很美!
總以爲,男人有一醉解千愁的豪放,男人有爲國戰沙場的勇氣,男人有頂天立地的擔當,但是,正如那戲劇裏唱的:“誰說女子不如男?”
人們說,女子像水一樣包容大度,女子像樹一樣無私奉獻,女子像光一樣明亮溫暖,是啊,誰說女子不如男!

翻開牆上的日曆,格外鮮明的被我塗了個圓圈,今是姥姥的祭日,所以勾起了對姥姥無限的懷念,很是想哭的。

說起姥姥,村裏大多人叫她“水生大娘”,這是姥爺叫“水生”的緣故,姥姥的名字叫啥我是不知的,我自然是叫姥姥。

我記憶中姥姥的樣子很多,頭發老是盤起在後面留個發髻,使用銀簪慣起來,衣服是那種夾襖,前面無扣,扣是布做的還定是扣在左面(我也穿過這種衣),褲子當然是背裆褲了,褲腿是用那種黑色的綁帶綁了,腳雖然沒裹但也穿似裹過的尖腳鞋。姥姥很會做布,連我家的鞋、衣、被、褥都是她一手做的,做酒、做醋、淹菜每年定是,手藝當然非常了得。

說起手藝,姥姥是在剛解放即在專醫院學得接生、兒科的手段。村子是公社所在地,自然村大,也有個醫院,然而大家硬是不去醫院生産,醫院的婦科也就“流産”了。想來,那時的姥姥是很辛苦的,村裏所有人家都要生小孩,便所有人家都要請她去;所有的小孩都會有大小的毛病(比如胎位不正、胎串等),便所有的人家要找她給小孩看病;所有的人不需要給她一分錢,只送一尺紅布作爲謝禮,到後來最大也是給一元的紙幣或九個馍而已,是姥姥堅持不要回報的緣由。因爲醫道好,幾十裏外也老有人來請,她依然是分文不取的。這一點上到現在想來我還是老生她的氣。

其實,姥爺在娶姥姥的時候已經有過一次婚姻。姥姥是姥爺的第二個媳婦,第一個媳婦給老爺生下兩個兒子後生病死了,姥爺就又娶了姥姥,是姥姥養育大這兩舅舅,由于我爸媽外地工作,我等姊妹五個也是姥姥養大的。記憶中的姥姥只要睜開眼就勞作,沒有一絲的消停過。

還記得小時候是常跟姥姥去村外的田地裏撿些柴、割河草,就這樣用撿回的柴禾做飯,也撿些牛、羊糞完成社裏的任務,上山開些荒地種些蘿蔔類的用來供我弟妹們吃。回想起那個年代,條件很是艱苦,家家缺衣少穿,而且那時的冬天比現在要冷,風多雨大,爲了勞作她是全然不顧的。

時間如潮水一樣很快逝去,姥姥也曆盡歲月的滄桑走到了風燭殘年,花白的頭發、很深的皺紋深深印記著歲月的磨砺,牙也漸漸脫落,年年月月的蹂躏、踐踏,走路也蹒跚了許多,深深的溝壑爬滿了她的額頭。終有一日姥姥病了,生病時間是很短的,也就七天,爸爸給她輸了液,但無濟于事,最後是輸不進去了,她看著剩下的液體說:“把那點點藥給我輸了吧,等一半天小進就回來了。”(我的小名叫小進),這悲傷的一幕,我沒看到,但從媽媽的講述中,我是體會到親人離別的傷痛,體會到姥姥很是想見我最後一面的。出殡時村裏人是全去送的,哭的人很多很多。

姥姥溫良恭儉恩惠無疆,雖然她只是個普通的老人,做了許些的人間功德,她是我緬懷最深的人,我無限懷念我慈祥的姥姥,她的是笑容依然存在我的心中,她那溫柔的聲音依稀伴在我耳邊。

m88明升體育取款日夜思念的姥姥你在那邊可好?

2001